听过一次 dikir barat(吉兰丹传统团体歌唱),它便会萦绕心头。一群人盘腿排坐成一行,双手敲打着节奏,众声齐扬,应和着那位抛出唱词、让合唱队送回的领唱。它的核心没有宏大的乐器,只有人、敲击与时机。这是马来西亚最易辨认的声音之一,而它正是在吉兰丹这里成长起来的。
它如何运作
Dikir barat 是一唱一和的形式,坐着表演。最前方有两个关键角色。 带动旋律的主唱 领唱,而 当场即兴编词的机智歌者 当场即兴编出机巧、往往诙谐的唱词,常与第二组人你来我往地逗趣。在他们身后是合唱队,即 awok-awok,齐声应和、拍掌、摇摆,推动着节奏。rebana(手鼓)与铜锣一类的敲击乐保持节拍。整场演出靠的是活力、时机与一张快嘴。
乐器多半就是双手与嗓音。其余的,全是机智、时机,以及合唱队的应和。
唇枪舌剑
Dikir barat 的乐趣之一在于斗词。两组人可以轮流上阵,每位 tukang karut 都以押韵的词句回敬对方,或调侃、或称赞、或轻轻取笑,而观众大笑,合唱队把词句送回。好的唱词因其机巧与文字游戏而受人激赏,一位锋利的 tukang karut 便是当地名人。它同时是戏剧、音乐与急智的幽默,没有两场演出会一模一样。
从吉兰丹的舞台走向全国的舞台
Dikir barat 从前主要在吉兰丹听得到,出现在聚会与乡村舞台上。随着时间推移,在广播、电视与比赛的助力下,它逐渐远行,直到在全马来西亚被演出、被传授。今天你会在远离吉兰丹的地方找到 dikir barat 团体,但它的形式、节奏与神髓,骨子里仍是吉兰丹的。要在它的故乡看现场演出,哥打峇鲁(Kota Bharu)的 Gelanggang Seni 文化竞技场是最佳去处,而历史专区则把它置于本州其他艺术之中。
为何重要
Dikir barat 证明了一门伟大的艺术形式无需昂贵的舞台。它只要求声音、双手、节奏感与一颗灵敏的头脑,而吉兰丹便从这些朴素之物中,构筑出如今全国都珍视的东西。它传播得如此之远,却又如此鲜明地保持着吉兰丹本色,这是本州可以引以为傲的。它与 songket 及其他活着的传统一道,归属于吉兰丹始终所是的马来文化的心脏地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