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吉兰丹,少有声音能像皮影戏的第一串音符那样撑起一个夜晚。一面白色幕布自内泛光,一支小乐队在半明半暗中调音,一个嗓音开始编织一个能一直讲到深夜的故事。这就是 皮制影偶剧场 ,本区域所知最古老的表演艺术之一。
皮影戏如何运作
这门技艺的组成美得简单,所需的技巧却极其讲究。扁平的影偶以皮革裁切、雕镂而成,再贴近一面从背后打光的幕布,让观众观看它们移动的影子。这些影偶是由纹样与剪影构成的形象,从不是写实的肖像,观众来看的,是光影的舞动,而非影偶本身。
一切都现场演出。没有录音,没有捷径,只有熟练的双手与撑过漫漫长夜的体力。
皮影宗师(Tok Dalang)
居于核心的,是 皮影宗师,兼操偶者与说书人 。他同时是操偶者、说书人、导演与乐队领班。他为每一个角色配音,掌控故事的节奏,给乐师们打拍子,同时在打光的幕布前操纵着影偶。独自撑起一整场演出需要多年的学徒磨练,一位出色的 Tok Dalang 会受到真切的敬重。
一个嗓音撑起整个夜晚,每一个角色,故事的每一处转折。
幕后的声音
皮影戏从不静默。一支由鼓、锣与其他打击乐器组成的小型乐队赋予演出脉搏,标记角色登场、营造张力,并带着观众从一幕走向下一幕。音乐与说书密不可分,正如你在迪基巴拉(dikir barat)中会感受到的那种一唱一和的能量,那是吉兰丹另一门伟大的人声艺术。
作为遗产守护
在吉兰丹,这门艺术一直被作为文化遗产细心呵护,由资深表演者传授,向新观众展示,而非任其消逝。今天你仍能看到它的演出,最稳妥的是在哥打巴鲁的艺术广场文化场馆(Gelanggang Seni),趁其季节性节目开演之时。如同许多吉兰丹的活态工艺,它能存续,是因为每一代人都选择去学习它。
为何重要
皮影戏不只是一种古老的娱乐。它是工艺、音乐与口述故事交织而成的单一艺术形式,握在劳作的双手中,而非陈列在橱窗后。一门如此费力的传统,至今仍能在吉兰丹的夜晚吸引人群,这本身就道出了这个州对自身文化怀有多深的珍视。要认识更多这样的传承,请探索我们的历史栏目。